发展线索大致如此:一为心学的路向。
[39]《论语·公冶长篇》。但是,寻图索骥,从孔子的文本中仍然能找到解释的线索。
这里所说的本,是本末之本。中国哲学包括儒、道在内,都很重视人的问题,但是,决不是离开天即自然界去孤立地谈论人,而是在同自然的关系中解决人的问题,并且对天(道)有一种敬畏之心。到了汉代,统治者提倡以孝治天下,于是,有人便将仁说成是孝的扩大。仁的内容、意义和范围的不断延伸,远远超出了人类中心论,变成真正意义上的生态哲学、生态文化。程颐已提出仁与孝悌是性(即体)与用的关系,但没有明确说出何者是本。
历史上对这句话的解释,之所以出现众说纷纭的现象,甚至否定孔子有性与天道的思想,除了解释者的成见之外,就在于孔子尚未公开讨论这个形而上的问题,而是将其变成日常语言的问题。这应是中国解释学的根本方法。在这段文字之中,确实出现过天、地、人三个概念。
应该说,易的核心是卦爻,或者八卦或者六十四卦。比如有天地,然后万物生焉。后三者的区别则主要是针对易学的实质,即对于卦爻结构内在规律的不同认识。四库馆臣们的说法就显然偏激,因为《京氏易传》既解经文,又阐《易》义,正是一篇十足的易论。
故易卦六十四,分而为上下,象阴阳也。其间,阴阳爻自下而上的变化为消息,消息的过程形成世应,消息的结果产生世魂:一世、二世、三世、四世、五世、游魂与归魂,而飞伏则是一宫八卦各爻因消息变化而存在的隐与显的相对关系。
八卦分阴阳,六位配五行,光明四通,变易立节。既济、未济为最终者,所以明戒慎而存王道。不过,虽然表面上大家都在谈论阴阳,但不同的学者对于阴阳与卦序关系的实质内容会存在很大的不同。但三者并未处在同一个思维层次上。
就像阴阳的概念一样,在思维者的内心之中,它既可以直接反映出光明的白昼与黑暗的夜晚,也可以只是再现上下、强弱或正反等纯粹理念。原因之二在于有关学者对五行易学和图书易学内容缺乏足够的了解。作为易之核心的六十四卦是由阴阳两爻所组成的抽象符号,是一种特殊的抽象语言,它们既是可以比类万物的图与象,也是归纳万象的义与理。也即是说,三者的区别从内容到形式都十分明显。
学者常以《说卦》之水火不相射来校正《易之义》之火水相射③,但向来没有确切的根据。盈天地之间者唯万物,故受之以屯。
覆之所指即为阴阳,变之所论亦为阴阳。八卦思维是阴阳二元的继续与深入。
这一系列的表述、演进几乎全部都是理性推衍。不过,元包卦序虽然存在这三点阴阳变动,但并未改变其五行解易的整体思想本质。《序卦》之终焉,终而未了。或许《周易》的作者原本就只撰写了乾坤两卦,因为易道太过广大,每一个具体的学者一时之间只能选择一种角度来探究,而《文言》的作者所选择的角度就是阴阳,所分析的对象就只是乾坤。物不可穷也,故受之以未济。关于《周易》卦序的阴阳思想,《乾凿度》的论述源于卦理,而孔颖达的论述则是基于卦象。
四库馆臣之作如此论,实际上反映了他们对于《易》及易学的内容所进行的片面认定。姤遇也,《易》曰‘阴遇阳。
从某种程度上可以说,它们也分别都是关于《周易》易学的不同易学流派。而其中又以三分法的分类更为实质。
父母六子是八卦最普通的人伦之象。与《京氏易传》相比,帛《易》与传本《周易》两种易学著作在整体思想上同属一类。
就像阴阳八卦一样,阴阳的最初形态也是物象,八卦更是源于天地万物之象。二 要全面地认识传本《周易》卦序的基本思想,还必须对照分析其它不同的卦序结构。例如:《乾》曰:积算起己巳火至戊辰土,周而复始。益者,阳用事,而雷风益万物也,上自损以益下。
因此象思维与理思维的分别不在于语言的形式,而在于思维主体所选择的内容。物生必蒙,故受之以蒙。
如讼必有师,师必有比等,是人事门也。三、父母之后,少在先、长在后,长幼颠倒。
如乾之次坤,泰之次否等,是天道运数门也。比如临卦,可大之业,由事而生。
所谓天地之间充满万物,这是人们对世界的义理认识,其中并没有卦爻之象。也就是说,在京房的八宫卦序理论之中,五行不是与其它内容相互并行而可以单独列举的议题,而是全部思想的核心。否者,天地不交通,阴阳不用事,止万物之长也。重阴阳是《周易》一书整体和一贯的思想。
阴道不纯而偶,故下篇三十四,所以法阴也。八卦,鬼为系爻,财为制爻,天地为义爻,福德为宝爻,同气为专爻。
九三三公为应,肖乾乾夕惕之忧,甲壬配外内之象。元包卦序与京氏卦序之间的关系也基本相似。
六十四卦排序可以呈现出千万种形态,但真正能揭示出深刻易学思想的卦序并不多见。而不管是方还是圆,都能充分反映伏羲卦序以数解卦的独特易学思想。